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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物什系列之十五:碾 子

□见习记者李胜成文/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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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为土法造纸中使用的碾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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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为修建国道319线时使用的碾子。

“碾子是碾子,缸是缸哟,爹是爹来娘是娘,麻油灯呵还吱吱地响,点的还是那么丁点亮。”这首《篱笆墙的影子》,与碾子一样,曾流行于我国大江南北。

碾子,在北方用于将麦、玉米等粮食脱壳,在南方用于将稻谷、玉米等粮食脱壳,也用于在制作火纸时将竹材料碾成浆,可以是人力、畜力作为动力,也可以是水作为动力。

碾子由碾台、碾盘、碾滚和碾架等组成。碾盘中心设竖轴,连碾架,架中装碾滚子,多以人推或畜拉,碾盘和碾滚上分别由石匠凿出规则的纹理,增加碾制粮食时的摩擦力,然后通过碾滚子在碾盘上来回滚动达到碾轧加工粮食作物的目的。

在小河镇桃坡村9组冉强的院坝里,摆放着巨大的磨盘和碾子。在大集体时期,他的父亲冉启成主要负责碾米的活。

“集体(生产队)出石磨盘,我自己造了磨房!”发源于宜居乡楼房村的河流流经桃坡村,河面宽达10余米,流量较大,为使用水碾创造了条件。集体要建碾房碾米,冉启成便揽下了这活。

他回忆,解放前,村里只有一户大地主家有水碾。解放后,村里制作了三个水碾,并全部承包出来。

他家的碾房里有水车、传动装置、碾盘、辗滚和碾架。流水冲击辗车带动传动轴,轴的另一端是木制齿轮,齿轮带动辗盘的中心轴,中心轴上的横木臂推动碾滚在磨盘上滚动,碾压粮食,使其脱壳。

冉启成介绍,不管是碾稻谷还是玉米,一天只要添加几次粮食就行,还可以干其他活。

酉水河镇大江村曾是土法造纸的集中地,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,当地土法造纸的农户达200余户。辗子在造纸中是碾竹浆的工具。

与桃坡冉启成的碾子不同,大江村的碾子是用牛作为动力,磨盘镶嵌在地下,直径约2.5米,中间是有齿的圆石板,直径约1.2米,上面是带有齿的辗滚,滚与盘的齿轮互相咬合。碾滚上插着动力臂。牛拉动动力臂,带动碾滚转动,辗压经石灰水泡过的竹片,最后成纸浆。

大江村盛产土法造纸所需要的原料棚竹。碾子这种古老的工具,没有人知晓其在大江村有多少年历史。如今,仍然有两家人用这种古老的方法造纸,每家每年收入在3万元以上。

碾子的用处很多。在古代,不少药铺还用碾子将一些中药碾压成粉。在修建公路时,还有需要数十人拉动的碾子,用于夯实、压平路面。

在县养路段的院坝里,摆放着大小不一的石碾,收集于原国道319线和酉(阳)龚(滩)路。那些磨损、腐蚀的碾子,就是一段人民的创造史、劳动史和文明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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